作者:微微綠茶(中國)(轉貼自薇妙薇俏)
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五日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卻覺得時間苦短,意猶未盡。對於電影我是不懂,既不瞭解電影的術語,也不清楚演技是什麼東西。娛樂也好,尋夢也罷,只要看了一次還想再看第二次,看了以後心中還有縈繞,於我而言就是好電影了。
喝咖啡是一種濃香的刺激,喝綠茶卻是一種清香的回味。咖啡還未進嘴,香氣就已經充滿,來得太快反而失味;而綠茶是需要水和茶葉的慢慢融彙才能潤在唇舌之間浸入心脾。
誰是沖茶的水?想來每個人都有答案。
陳明亮從最初的好奇到探究,從被動到主動,在這場愛情的角逐中,他帶著成年男子的世故,卻以一種年輕人的衝動和熱情佔據了主動。他的出現和固執擾亂了吳芳和朗朗的生活方式。
或許每個人真的會有一種潛在的精神隱疾,在一定的環境或壓力下會轉為一種極端。如果一個人童年的陰影沒有釋放的機會,那麼多半會伴隨其一生的成長,甚至形成一種偏執。如果人們無法選擇出身環境,但至少可以決定生活方式。吳芳或是朗朗以保守與妖繞兩種極端的方式表現自己,在選擇與被選擇中來掩飾著一顆對於愛情和婚姻沒有安全感的心。吳芳在找尋真心的相親中,上演著被男人拋棄的角色,而朗朗以金錢為目標扮演著拋棄男人的角色。可是在這拋棄與被拋棄的遊戲中卻無法忘掉過去的陰影。吳芳和朗朗是不是一個人,這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女人是否是從哪里受到傷害一定也要從哪里得到補償?吳芳從父親那留下的傷痕是否要在陳明亮的手中得到撫平。每當吳芳述說著過往的故事時,眼裏隱藏著不易覺察的淚光,還好這時有眼鏡。但當痛苦過於強烈時,只得借助於笑來化解,深入骨髓的痛連淚水都無法流出。而朗朗在與男人的調笑中展現著風情與玩世不恭,可是在她說‘你的手大得可以握住我的手’時卻分明泄露著一絲渴望的情緒。
陳明亮真的是沖茶的水嗎?
吳芳不斷地相親,一遍一遍地重復著同樣的故事,不帶多的表情。或許本不指望結果,而是迷戀上了相親的過程,看著男人的“眾生相”重疊在在一杯杯綠茶面前。而朗朗在陪聊的周旋中,成了男人美麗的心理醫生,傾聽著他們的述說。陳明亮在吳芳面前,像個勇敢的無賴要表現對女人的保護;但在朗朗面前,他卻又象個無助的大男孩需要女人的安慰。原來不只是吳芳或朗朗想要忘記過去,包括陳明亮也無法做到。其實只有面對才能真正遺忘。
結尾以“透過模糊的玻璃桌上映著兩隻手相握”而結束,感覺很好。是不是我們想得太多,而忘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最古老的愛情宣言了?
無論誰是沖茶的水,男人?女人?只有好水才能泡出茶葉的清香,也只有好茶葉才能體現水的柔情。
另外,感覺片子有點不太全似的,不知是審查的原故還是剪輯的結果。有些宣傳的畫面並未出現在片子裏,例如鳥籠的以及幾個朗朗的境頭就沒有,以至於朗朗的表現場景少了點,害得我對朗朗的感覺不如吳芳來得深。薇薇的表現我認為挺好的,不過姜文的確很強勢,不得不承認薑還是老的辣。
PS. 一段時間未能來,這已成了綠茶的世界。今晚看了綠茶,本想與朋友再看一次時寫點感受。無奈剛把“身份”看完,倒是睡不著覺,便寫點雜感了。
此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