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a (加拿大)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廿日
首先向大家抱歉的是,薇薇在舞台上所说的话我不能作太多的记述,事缘在整个演唱会当中,为了拍到薇薇的照片,我只得在斗斜的楼梯上不停的奔上跑下,居然把她大部份的说话都错过了:我是坐在第廿一行的座位上的,当我向下走时,为了不让自己跌倒,我的双眼只得垂下望著跟前的梯级,加上那个气人的保安不停的要我往前走,就是这种种的事端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使我最终都不能细意 听薇薇的歌声及讲话。
演唱会刚开始时,我很有耐心地等待著,不过在半小时过后,当我意识到薇薇随时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便禁不住砰砰地跳,我实在担心其他观众的反应;他们会对她冷眼看待吗?还是会报以热烈的欢迎?(由于多伦多住了很多来自香港说广东话的移民,加上观众中又以青少年人居多,我不知道他们会否喜欢大陆来的艺人;更让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呼喊她「大陆妹」、或是说一些诋毁她的说话,就正如在'YES'杂志内,那些攻击薇薇的文章一样。)
那一刻终于来临,音乐都停下来了,黎明这样说:「今晚我们有一位说国语的嘉宾。」出乎意料的是,人群不停的大声欢呼起来,跟著黎明好像再说:「你们知道她是谁?」,随即,Vicki这名字便在观众群中喊了出来,黎明叫大家再喊一遍,这一刻,全个埸馆仿佛都充斥著「Vicki」的回音,这回音更像浪潮般的向四方八面涌过来。(我想我们之后是再喊了「Vicki」一次的,因为所有人都感受到这样喊「Vicki」实在是太好玩了。)感谢天,感谢地....这是怎么一个热烈的欢迎仪式!薇薇穿上一身的紫色来到舞台上,但让人有少许失望的是她面上的粉底太厚了,而且她的头发也盘得太随意了,在没有太多突显效果及面部化妆的情形下,使到她的面孔看上去白了点、也大了一点儿。虽然我是从廿一行的座位向下望,我也可以告诉大家,她的个子不高,我甚至怀疑她有没有穿上高跟鞋。
薇薇出埸后,首先唱的是「有一个姑娘」,可是她似乎有一点儿走音, (至于细节的地方我也记不起来了,这都怪我只一味不停的拍照,再者主办单位的人员不停的叫我走,累得我在楼梯上不停的奔来跑去。) 幸好没有人喝倒采或揶揄她,不过她却自己解释说是由于太紧张,及花太多时间在拍戏上,而疏于练歌。她再为大家唱了两首歌,然后再跟观众说话,也是为了顾著拍照,她的话我还是听得不太清楚。但却依稀听到她说著些跷脚的广东话,诸如;「哈哈....我唱唔倒广东歌呀!或者下一次我再来,我先唱啦!」她应该是被前排的观众要求唱广东歌才如此回应的,她再用广东话说:「我识听,但系唔识讲呀!」她说的广东话真是太有趣了,使到全埸的观众也开怀大笑起来─薇薇仍旧是人们的小燕子,而不单单是皇亚玛一人的开心果。跟著她逐一数算著面前的礼物,并且展视给观众们看,也表现得十分的珍爱这些礼物,尤其是一个小女孩给她的,一只小小的白色玩具兔。或许人们都想薇薇能带著这些礼物回去,所以送给她的礼物都是很小巧的。可惜的是我没有机会把我的玩具熊亲手交给她,我只能把它交给演唱会的职员,由于他那冰冷的面孔告诉我,他随即会把玩具熊扔在一旁,我只好恳求他一定要交给薇薇。我不奢望薇薇会带著我的礼物回去,只要她能把它看上一眼我已感到弥足珍贵了。
她再次响起歌声,她唱了一首不属于她的歌(我不懂得这歌,但见周围的人都知道这歌,而且热烈的反应著、欢呼著)。由于薇薇的歌声是那样的悦耳、那样的柔和,又充满了情感,这歌深深的打动了我和所有观众。一曲既终,喝采声及掌声都此起彼落。这么热烈的反应,甚至是黎明也只在刚进埸时引起过,综观整晚,便再没有激起过这样的高潮了。薇薇仿佛就是现实中的小燕子,一会儿能创造奇迹,一会儿又可弄得「翻天覆地」的。我相信观众会记得薇薇的走音,但同时他们也忘不了她唱最后一首歌时的动听。故事还未完呢....她再令到大家开怀的是当她在台上装作找寻黎明的时候,还有给我惊喜的是她说'Where are you?'这句英语时,她用了北美的口音,用高音强调这个'are'字,听上去就是'Where ARE you',相信这也使到其他观众感到惊喜。
当薇薇手中拿著礼物正要步出舞台,这时有一、两把声音大叫:「Encore」,跟著我无意中听到后排一中年男士的低语:「我想她不会再出来了!」我估计他正在回答别人的提问如:「就这么完了!」或是「在演唱会完结时,她还会再出来吗?」我还可以想像问这些问题的人一定是感到意犹未尽的。另外,有两位坐在我右手边的女孩,由始至终都忍受著我为了拍照,而不停的在她们面前出出入入,甚至乎我好像还看到她俩对我微笑呢!这也显示出最少她们没有讨厌薇薇,而且也不介意薇迷给她们带来一点麻烦。
总的来说,薇薇在多伦多的演出是成功的,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开始喜欢她。而薇薇也从来没有预计到在这漫天风雪的多伦多会受到如此火热的招待吧!



